電話接通,陳哲還沒講話,阮棠先開了口:“陳哲,以你的名義給他,別說是我。”
陳哲靠在墻上,眼眶忽然有點熱,“阮棠你是不是借高利貸了?”
阮棠笑了:“沒有,我的獎金,我媽也添了點,但我只能拿出這麼多了。”
阮棠話講的輕松,可陳哲卻聽的眼熱。
他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