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沉默了。
“您說他有家族的托舉,有現的路可以走,可那些路,是他想要走的嗎?”阮棠的眼淚終于掉下來,但沒有,任由它落,“他現在創業,很累,很苦,經常熬夜,瘦了很多,但我能從他的眼睛中看到,他創業,研究的是他喜歡的行業,并不是盲目的單純的為了某個現實的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