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沉默了很久,久到沈硯清以為不會說了。
可沒想到開了口,只是聲音很輕:“我爸出軌了,對方又懷孕了,除夕夜,那個人上門宮,把我氣得心梗進了醫院,我爸……送那個人去保胎了。”
說得很平靜,像在陳述別人的事。
但沈硯清看到握著杯子的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