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了!”片刻後,零低聲回了句。
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冽,只不過聲音聽上去比平時要嘶啞了很多。
這是冒了?
陳友挑眉。
而安自然是不到這個變化,只越發認同陳友之前說的話。
他這位上司的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