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琛退回了叢林,他躲在一樹干後,得以息。
他捂著左肩,從指間往外涌,子彈過肩頭的灼燒還在。
周振國也靠在一棵大樹後面,臉白得像紙,他上的傷可比傅景琛要嚴重多了。
腹部中了一槍,左手了兩手指頭,斷口模糊。
傅景琛從兜里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