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子得救,但黎微棠語氣還是有些咬牙切齒。
“虧我還為你們之前的到惋惜,覺得你嫁給了一個互不相的人,我哥難以走出,真是一輩子的憾。”
“現在那些憾然無存了。”
雲晝垂眸,“確實什麼好憾的。”
年時竇初開,白月的殺傷力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