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對比下,一開始不像問責,而現在倒有些像審判。
“京先生?”
雲晝試探了聲,心里打鼓,難道他不相信自己?
話音剛落,男人的手機嗡。
雲晝識趣閉。
京時延接起電話。
他與電話那頭言簡意賅的談話容雲晝自屏蔽,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