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人臉上的笑容下意識盡斂,都化作眼底的驚怔。
他一直坐在這兒?
看了多久?
看向這里的人不只有京時延,還有坐在他對面的男人。
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,恰好讓雲晝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。
這大概是周口中的“客”。
同樣氣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