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看著這一幕,被膈應得幾乎翻白眼,“不就一個c位嗎?想坐還不是簡簡單單,誰都跟他們似的啊,顯眼包!”
白宴行則關心地問溫妤:“小妤,你還好嗎?”
說一點不在乎是假的,不過溫妤多有些免疫了,現在看著這一幕倒也不是很難過了。
“我沒事,老師,只要能拍到自己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