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晏清的眼睛終于徹底亮了。
他好似自己給自己畫地為牢。
他以為溫對他的那些忽遠忽近是因為現實和向往之間的鬥爭。
可原來溫的心里本就沒有那樣一個向往之人。
那他對他的忽遠忽近又是為什麼呢?
這個念頭剛冒出來,裴晏清的心就狠狠揪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