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家人高高興興地帶著雙胞胎走了,將裴晏清獨自一人丟在了醫院。
看著裴晏清漉漉的眼睛,溫嘆了口氣。
是很能理解這種況的。
小時候生病,繼母將帶去醫院,做好檢查開了藥,便要去公司忙碌了,只留下保姆照顧。
雖然很理解那種況,但那個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