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完,溫又去上班了。
裴晏清本擔心溫的,但溫堅持,又見這幾日確實再沒有不舒服,就作罷了。
溫本就沒有不舒服,在家休息了三天已是極限,再待下去怕是要逃跑。
周楠看到溫,立馬八卦起來。
“不舒服?請假了?聽說裴晏清還千里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