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早餐後,蘇瑜找了個借口和林嘉澍道別,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回家。
推開門,厲紹年穿著一襯,還沒穿上西裝外套,袖口一不茍地挽起,出一段線條流暢的小臂,姿拔地站著,給綠植澆水。
他的側臉廓清雋深邃,此刻神寧和淡漠,不像往常那般鋒銳乖張,著一清冷淡然的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