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持慍不說話,溫瑜不好貿然行進。
“當年罵霓兒,你參與多?”
溫瑜及到周持慍人威的目,不躲閃,也沒必要再撒謊,“我和媽媽的確起了一些作用,這點,我承認,我也想做些事來彌補。”
周持慍寒意森然的視線裹了冰刀,“彌補?”
“過的傷要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