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左右顛。
賀聿深不問還好,他一問,那些沉在底端的心思瘋狂往上爬往上跳往上跑,一路狂奔到無可躲的境地。
想起方才一點點的細小碎渣,明明已經親手清理干凈,好像還有所殘留,只要微微一,便會割得難。
酸堵得發慌。
“你下次能不能顧著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