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聲音貫穿了溫霓懵懂的時期,曾視為明的存在,也是夢魘中最無法抗拒的存在。
溫霓不用回頭,便能辨認出聲音的主人。
溫瑜看到周持慍,眼皮了,原本沒落下的淚全數滾落,低泣著,“持慍哥哥,我好疼。”
周持慍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溫霓上,跌坐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