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博仁的眼神盯著時頌之:
“時小姐深居簡出,一直還沒有給我正式賠禮道歉的機會。”
他是龐家獨子,從小被溺著長大。
什麼樣的人沒見過?
要說時頌之是千年難得一遇的國天香大人,那也未必。
可上就是有一勁兒,勾得龐博仁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