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下一秒,蔣仲遠收回了手臂,掰開了的手指。
沒等錯愕,蔣仲遠冷冷道,“是啊,你跟了我二十多年,我也寵了你二十多年,居然沒認清,你是這麼手段毒辣的人。”
白驀的頓住,垂在側的手攥。
蔣仲遠看著心虛的樣子,冷笑,“你跟我在一起,應該只是想嫁進蔣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