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怪你,我救你,是我自愿的。”季清歌低著頭,訥訥地說道。
沒看見,蔣行舟冰冷的眼神里閃過的譏誚。
連他都不得不佩服季清歌的心理素質,能這麼短時間,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選擇。
陳喬進來時,看到的就是季清歌默默垂淚的一幕。
是算著季清歌的麻藥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