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陳喬終于退燒了,人也清醒了,但卻綿綿的,使不上一點力。
屋里拉著厚重的窗簾,一室的黑暗。
陳喬翻側躺,慢慢地蜷起來,仿佛這個姿勢能給帶來一安全。
躺了一會兒,覺得,剛想起來下床,看見床頭柜上擺了一杯水。
支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