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行舟坐在沙發上,骨節修長的手指握著玻璃杯,里面澄黃的伏特加折出一道暗芒。
他起眼皮看了一眼,那人立刻識趣地閉了。
陸司忱手里著煙,卻沒點燃,故意說道:“不是吧,清歌回來才幾天啊,就開始守如玉了?你這樣,搞得我們很不合群啊。”
蔣行舟表寡淡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