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丹丹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是看見程衍對人來者不拒,才想著下來討好一下。
畢竟,像程衍這種三天兩頭換朋友的富二代,哪怕就跟他幾天,得到的好也不。
要不是因為這個,上次也不至于把事搞砸。
余丹丹笑得尷尬,“上次害您過敏,我真的不是有心的。我一直想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