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清歌回來了,想離開你很正常。總不能哪天你跟季清歌結婚,還不清不楚地跟著你吧?”陸司忱道。
蔣行舟臉上沒什麼緒,就連聲音都沒有起伏,“我會理好的,只需要乖乖聽話。”
在他看來,這本就不算什麼。
只要乖乖地待在他邊,他自然不會讓任何人欺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