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珊珊!”
霍逸臣的聲音都劈了。
江一珊沒有回應,腦袋歪在他臂彎里,角那抹鮮刺得他眼睛發疼。
臉白得沒有一點,整個人像是斷了氣一樣,口微弱地起伏著,幾乎看不出來。
霍逸臣的手都在抖。
他活了三十年,從來沒有這麼怕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