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江一珊悠悠轉醒。手背上扎著針,冰涼的順著輸管,一滴一滴落的。
了,覺渾酸痛。
霍逸臣就守在床邊,一雙眼睛布滿紅,看到睜眼,整個人都像是活了過來。
他眼底的驚喜幾乎要溢出來。
“醒了?”
他立刻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