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嶼還沒完全酒醒,懵懵懂懂的,對上的視線,呆了幾分鐘。
大概是反應過來在問什麼,凌嶼角微微揚起,“你這樣的。”
段清梨去年生日的時候,他們在一起十個月了,關系有了親的突破。
兩人汗水融在一起,凌嶼抱著躺下來,手臂扣著的腰,還在吻,段清梨突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