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清梨接了電話:“喂,凌嶼?”
手機另一邊環境有點吵,過了將近半分鐘,才有人回應:“段老板,我是江澍。”
段清梨愣了愣,又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,才說:“怎麼是你?這不是凌嶼的手機嗎?”
江澍看了眼旁邊趴在吧臺上的人,說:“他說你們吵架了,這幾天心都很低落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