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平常的一句叮囑,但凌嶼說話時,眼里帶著淺淺笑意,話落到段清梨耳中,就帶了些打趣的意味。
肯定還記著那次喝醉酒吧。
段清梨看他一眼,沒說話,卻在桌下輕輕踢了他一腳。
凌嶼角勾起弧度更深,不聲把往自己這邊挪了挪。
沒人注意到他們桌下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