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到底用了什麼借口,竟然又把央央騙進宮了!”裴無風臉郁道。
他穿武侯將軍鎧甲,宇軒昂,目如炬,一副隨時要上戰場殺敵的威懾力。
裴景舟眉頭鎖,無奈道:“央央留下的口信太短,沒什麼容,只說讓我們不要擔心,我們怎麼可能不擔心?千防萬防,還是沒防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