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晚上七點抵達京南。
容慈在飛機上睡了一會兒,下機後看見商酌塵給發的消息。
本來想跟他說一聲自己已經回來了,但轉念一想,這都七點了,他肯定洗完澡說不定在忙工作事宜,他要知道肯定來接。
便直接打了個車回去。
上了車才給他回消息,打了一行字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