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慈聽著他說這些有點心酸:“你站在那看著他們會羨慕嗎?”
商酌塵覺到他妻子的緒,安道:“早就過了會羨慕的年紀了。”
他說話聲音一直很輕,像羽輕飄飄的落下,很讓人安心。
說者釋懷,聽者有心。
容慈不相信真的能像他說的這麼灑,但也不想再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