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很困。”似乎連聲音都低沉了些。
容慈沒聽出來他嗓音的變化,“唔”了聲:“那可以再玩會兒。”
他剛從門外進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!
隔了三分鐘,商酌塵手上的那本文獻是一點都看不進去。
余瞥見容慈靠著床頭,手指就沒歇下來過,一直,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