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卿默不作聲。
“不過也沒關系,以前不見今後也不會再相見,我不是個主張大團圓結局的人。”
既然傷害已經構,不相往來才最好。
容慈坐正了子,又繼續問:“還有什麼事嗎?”
余輕瞥了眼商酌塵那邊,發現他居然頭都不回一個人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