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樣了?”容慈上下打量了他一遍,除了看起來還是有點虛弱外,狀態似乎還行。
段嵂言揚了揚眉:“還活著。”
容慈笑了聲:“行,那我過去了。”
才走到距離病房門口幾米的地方就聽見里面傳來呵斥指責的聲音。
“你學醫這麼多年到底學哪去了?都不能確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