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出差不在家,心有些低落。
那他下班回來不就是看到了?
所有緒化作一聲輕嘆。
隔日容慈醒來時也沒什麼不適,畢竟都是些低度數調酒。
開始回憶起昨晚自己有沒有對商酌塵做什麼過分的事。
轉念又想,和商酌塵現在是夫妻關系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