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慈重新躺回床上全虛,側躺著環住商酌塵的脖子,滿是困意。
這是婚後第二次發生事,這次商酌塵明顯比上次更放開了,平時都不會和說不正經的話,但他現在就會很正經的說出不正經的話……
商酌塵將手向腰後,容慈茫然的抬眸看他,眼神中還帶著一震驚。
男人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