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來的時候維克托正站在半島酒店浴室里刷牙。
馬爾科的聲音一貫干燥,報喪的語氣和匯報季度日程沒有分別:“西西里那邊來的,恩里科先生的肝臟指標從昨晚開始全面衰退,醫護團隊建議通知直系親屬。”
維克托往盥洗池里吐掉泡沫,“知道了。”
他關了水龍頭,拿巾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