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蘭下著雨。
三月的雨水還裹著冬天沒散干凈的冷,從集團總部那扇鑄鐵框窗的隙里滲進來,在窗臺大理石上洇出一小片水痕。
盧卡坐在辦公桌後面,面前攤開一份季度供應鏈報告,他已經翻到第十一頁,容一個字沒進腦子。
信托基金管理委員會的重評函在報告底下,信封邊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