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到極的時候聽見了一個聲音。
人的嗓音,溫溫的,從很遠的地方穿過來,穿過這間霉味濃重的暗室,穿過三個月的空白,穿過一整座用謊話砌起來的宮殿——
棠棠,被子蓋好。
認識這個聲音,這是媽媽的聲音。
宋棠猛地睜開眼。
暗室,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