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在枕頭里翻了個,手臂甩到他那邊的床面,空的。掌心底下的床單還留著溫,被角翻開半邊。
浴室門沒關嚴,熱氣從門里涌出來,帶著一雪松皂的香。
賴了好一會兒,最後從被子里拽出自己,著腳踩上地面。
地暖把大理石焐了,腳底傳上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