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縈月對著顧辭,豎起了一中指。
足足豎了二十幾秒,恨不得把中指懟到他鼻尖上。
還齜著牙,像一只兇兇的小白兔。
偏偏顧辭臉皮厚,裝作沒看見。
他溫溫地笑了笑,“我知道你生氣,沒關系,都是我的錯。你不要遷怒雲衫就好。”
“嫂嫂。”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