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幾天,林縈月都沒有去找宋則淺,宋則淺也沒有找林縈月。
林縈月倒是聽到了安德烈和幾個人被警察抓走的消息。
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態,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學,回家。
宋則淺坐在書房里,沒開燈,窗簾也拉著,線昏暗。
面前是一杯威士忌。
酒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