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縈月臉頰燙得厲害,意識逐漸渙散。
聽見安德烈在打電話。
“你的藥很好用,我已經下完了。”
男人把手機收進口袋,把孩從洗手臺邊拉起來。
“聽話,”安德烈對著林縈月,“我就可以讓你舒服一點。”
林縈月厭惡地皺了眉頭,想推開他,手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