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縈月有點不好意思,道:“我其實平時不踢被子的,只是今天正好被你撞見了。”
“嗯嗯,”宋則淺配合地應了一聲,“平時不踢,今天特殊。”
宋則淺毫沒有要走的意思,他坐在床頭,眼神幽暗地盯著。
“剛才做了什麼夢?”
林縈月的心跳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