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嫵,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所有人都針對你?”
陳歡指尖捻著那個小小的玻璃瓶,瓶子里的淺綠在燈下泛著幽幽的,像是某種蠱人心的魔藥。
陳歡:“你是不是很想改變現在倒霉的境遇?不想再被人欺負,不想再過這種任人踐踏的日子?”
江嫵抬起眼,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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