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的眼睛,聲音低啞得厲害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克制:
“恬恬,別鬧。”
宋晚恬的手還停在半空中。
被江臨舟攥過的地方,還留著他掌心的溫度。
可心里那滾燙的躁,卻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,瞬間涼了個。
仰著頭,不明所以地看著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