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晚恬的臉又燒了起來,從臉頰一直紅到耳。
別過臉,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能盯著自己膝蓋上的牛仔。
上有個小小的破,還是上次和江攬月去爬山時勾破的。
“可是……”
咬著,聲音細得像蚊子:
“你那麼忙,公司那麼多事要理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