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以前的,要麼會跳起來罵裴景銘癩蛤蟆想吃天鵝,要麼會冷笑嘲諷讓他滾遠點。
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,無悲無喜,無波無瀾。
好像....好像對什麼都無所謂了。
包括自己。
第三天早上,時諾緩緩睜開睡醒的雙眸。
旁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