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再輕點。”秦斯良輕聲說道,手上的力道果然又輕了一些。
了大概有十分鐘,他將藥油收了起來,遞給林初月,“喏,以後,每天都這麼按。”
“好。”林初月點頭,然後將自己的角往下放,再彎去穿鞋子。
秦斯良看著這一幕,耳尖悄悄紅了一下,他彎下,說: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