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聆低低的笑道:“怎會,你想多了,現在是法制社會,別總是自己嚇自己。”
許苑咬了咬下,又朝後看了看,確實沒有看到什麼人影,這才松了一口氣,說:“那,那可能是這里有點空曠,是我自己的腳步回聲吧。”
陸聆淡淡一笑,“應該是。”
許苑又問:“你怎麼下來了?談